我高燒40度時,何悅的男助理跑來攔住正要去醫院的我們。
他懷裏抱著小狗紅著眼眶死死拉著何悅的手。
“怎麼辦呀,點點好像有點拉肚子,全怪我。”
何悅二話沒說,趕緊抱起小狗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我獨自在醫院掛號打點滴時。
看到男助理發的朋友圈:【都怪爸爸笨笨,多喂了你半塊狗餅幹,還好有媽媽在。】
照片是小狗正在打針的動圖,我聽到何悅安慰他的聲音:“沒事的,別怕,我在。”
這一刻我分不清是因為發燒還是寒了心,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給他的朋友圈點了個讚,隨後訂了一周後的車票。
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我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