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綰寧深呼吸一口，先吩咐李嬤嬤捂住了德妃的耳朵。
這話，可萬萬不能讓德妃聽了去！
李嬤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也老老實實照做了！
德妃下意識想拍開李嬤嬤的手，卻又充分信任自家寶貝兒媳婦，便一臉敦厚地坐在一旁，像是一隻憨憨大雕似的。
雲綰寧這才轉頭看向如玉，“告訴我，這不是你做的吧？”
如玉一臉呆萌，立刻點頭，“是屬下做的啊！”
雲綰寧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一隻手捂住了胸口，不確定地再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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