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青樓之中的老板娘竟然有著這麼深的內力?倒是有趣!
沒錯,就是內力,楚千歌在這裏不僅學到了如何當花魁,她還知道了媚娘身上的那股子妖媚就是練了某種功夫。
她那般厲害,也正是因此。
這時代竟然真的有逆天的功夫,可以飛簷走壁的那種。
不是像上一輩子的楚千歌需要借助一些東西才可以輕鬆躍上高樓,他們是可以直接在樹尖之上奔跑的。
楚千歌也因此便乖乖在這裏待了下去,隻是學規矩學得她異常暴躁。
如何勾引男人?她對此真的一點興趣都沒有!好嗎?
“要我學習那種東西,還不如直接將我殺了,你將我的小丫鬟也殺了吧,我倆一起入地府也挺好的!”
楚千歌已經學了舞蹈,自認為跳的還算不錯,媚娘也很是滿意,可是這家夥越加過分,竟然讓自己學習那勾引男人的手段,還讓自己看那些個禁書!
她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她也是有骨氣的,讓她繼續這樣窩囊下去,還不如直接一死了斷。
小白菜,小姐保護不了你了,就和小姐一起去地府吧。
媚娘瞧著楚千歌那視死如歸的模樣,知道是自己過分了,這樣一個高傲的女子,自己卻讓她學那些東西,的確有些為難。
不過要是學的不好,一旦暴露了,恐怕整個宜春苑都會為之陪葬吧,那些人可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算了,差不多就得了,但是你得記住,那舞還得多練,不能讓人瞧見任何破綻!”媚娘歎了一口氣,最終妥協了,誰讓她就喜歡楚千歌這小性子呢。
她帶了這麼多姑娘,也接收了許多身世可憐的,可是她就是喜歡楚千歌。
喜歡她這性子,喜歡她身上那股子神秘的感覺。
這些天她時常逃跑,自己時常將她抓回來,一旦被抓回來,就會十分乖巧,可是逃跑的想法卻絲毫未了。
這也讓媚娘很是佩服,不是沒有動用酷刑,可是她連痛都不呼一聲,到最後,媚娘反而舍不得了。
楚千歌聞言睜開了緊緊閉著的眸子,眼中帶著笑意:“謝了。”
媚娘愣了一下,突然覺得自己似乎是被這丫頭給騙了,可是為什麼覺得被騙的心甘情願的說?
很快的,就到了宜春苑的花魁拍賣之日。
這一天卻並沒有很熱鬧,反而宜春苑對外的那些小客單子全部都拒之門外。
這是宜春苑的規矩,一些擁有大勢力之人都會在宜春苑以文比,也就是競選花魁之時來彰顯自己的財力。
到時候甚至會有別國之人。
若是將花魁拍下來,輸方就會直接退出,不再冰刃相見。
而這天,楚千歌就成了那就拍的花魁。
“好了,不看你這半張臉,還真是美!”媚娘用彩繪將楚千歌那瘤子給擋了去,在昏暗的燭光之下看著,隻如一隻展翅欲飛的火紅鳳凰覆在其上。
即使麵紗掉下了也能擋得一時。
其他部位的妝容自然化的極為精致,楚千歌瞧著那琉璃鏡子的自己都被驚到了。
上輩子的自己雖然好看,從未如此打扮過,而如今倒是做了新鮮的事。
原主的身子雖然還未及笄,但是發育的還算不錯,這些日子楚千歌也吃的還行,身材還算凹凸有致。
媚娘更是為她量身定製了一件血色紗裙。
小小的身子裹在紅色的輕紗之中,讓人更生了一層保護之心。
麵上的紅色麵紗帶著一串珠簾,赤腳走動之間珠簾清脆響動,那腳上的銅鈴也隨之附和。
聲音清脆悅耳,幾步之下宛如無數樂章在耳邊響起。
楚千歌穿著那一身紅色輕紗帶著那銅鈴響動出現在台上之時,讓那底下那些隱藏在黑暗的權貴之勢,都愣了一下。
隨即眼睛都微微亮了亮,手中號牌開始舉了起來。
這是第一次花魁還未舞蹈就開始出價了。
楚千歌心中有些微緊張,她雖是特工,但是從未在眾人麵前起舞,心中還是略帶著一絲緊張,那笨拙的步伐之間卻更讓那些男人生出了保護之欲。
起舞有些笨拙,看的媚娘著急無比,還好,越到後,越來越熟練,輕舞之前仿佛一隻血色蝴蝶在台上舞蹈,瞧得不遠處的媚娘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太美了!
舞蹈之間不時的動作,麵上輕紗掉落,露出了裏麵幾許麵容,在燭光的映襯之下一閃而過,更讓人瞧著添了神秘。
僅僅是那燭光一現之間都美的驚人!若全部露了出來,那些權貴都不敢去想。
底下出價更甚,第一次出到了一千兩黃金的高價。
出價還在繼續,明顯沒有停止。
楚千歌繼續舞蹈,幾個媚眼之下,她確實愣了一下,腳步一個踉蹌,整個人摔倒在地,即趕緊重新躍起,仿佛一隻輕舞的蝴蝶折了翼,又堅強爬起一般。
這下子動作,底下出價更甚了。
隻有楚千歌自己知道,她剛剛根本不是故意的!因為就在剛剛她瞧見了一個她這輩子最不想遇見的人,墨景淵!
“主子,我怎麼覺得那姑娘仿佛是因為看見了你的臉,所以才摔倒的?”影一雙劍眉輕皺,緊緊盯著台上舞蹈之人,總覺得有些熟悉。
可是那般醜陋的小姑娘和她真的一點點都放不到一塊呀。
墨景淵放下了剛剛握在手中的燭火,嘴角勾起了一個似有似無的弧度。
他隻是將燭火放在自己麵容之前一閃而過,都讓她如此激動,看來她還是記得自己的!
沒想到僅僅過了這麼些日子,這小東西就一躍成了知青樓之中的花魁?
不過就她那張臉也敢出現在這台上?不知道黑暗之中的這些權貴看見了自己為之瘋狂競拍的女子長得到底是什麼樣子,會是什麼表情呢?
墨景淵覺得自己很是期待,思考之間伸手也舉了舉牌子。
果然自己這邊牌子剛舉,楚千歌那邊又一個趔趄,著實有趣的緊!
影瞧著自家主子麵上許久未露出的笑意,忍不住好奇,主子這是瞧見誰了?
小東西,許久不見,本王甚是想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