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商錦城雖然是五大三粗的漢子,那也是有頭有臉的人。
“這是奕王殿下,還不快些見禮!”
“參見奕王殿下。”
眾人紛紛行禮,位高權重不代表可以功高蓋主,少年王爺,那也是天家的人。
商無雙也是這個時候,才真正知道了那白衣公子的身份。
奕王,倒是也在意料之中。
“罷了,本王不敢受,”燕奕辰挑挑眉,走到商無雙麵前,從身後小廝手中接過書來,“這是太子殿下差本王送過來的,小姐不去學堂,書還是要留著的。”
“多謝奕王殿下。”商無雙雙手接過,神色恭敬。
燕奕辰甚是滿意,心道這女子真是有趣。像是小貓,張牙舞爪又能屈能伸。
商謹言搖了搖嘴唇,滿是不甘。燕奕辰本想轉身離開,不想又忽然改變了主意。
商無雙詫異的看著燕奕辰朝著古琴走去,眉頭微皺,“王爺......”
“這琴上有了汙漬,本王早些年跟著製琴大師學過幾分,就當做是小姐欠本王一個人情吧,本王幫你清洗一番,可好?”
雖是問句,但是燕奕辰哪裏給人反駁的機會,自顧自的抱著琴離去。
商無雙暗道一聲無恥,還是狀似無意道,“有勞王爺了。”
送走了燕奕辰,留下的都是將軍府的人。商謹言自知逃不過一劫,卻也抱著幾分希望。
商謹言跪在地上,一雙眼睛裏霧氣騰起,稍稍用些力,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裏啪啦的落了下來,還不忘把傷口露在商錦城的麵前。
“父親,都是謹言的錯,姐姐不同謹言計較,謹言感激不盡。父親不管怎麼責罰,謹言絕不反抗,隻是女兒最近幫著父親做的衣服,怕是要推遲些日子了!”
商錦城欲轉身詢問商無雙的意思,不想商無雙隻是微微躬身,兀自朝著屋裏麵走去,半句話都不曾說。這樣一來,商錦城縱然是心疼商謹言,也不會讓商無雙寒了心。
“衣服不做也罷,還是小小女子就已經這麼大的戾氣,還在奕王麵前丟了臉。先去佛堂抄寫百遍佛經吧,什麼時候寫完了再出來!”
商謹言還想要告饒,看著商錦城堅定的模樣,也隻能咽了這口惡氣。
商錦城和商謹言離開,商無雙的景馨園這才恢複了寧靜。
立在窗口朝著外麵看去,大雁劃過天際,萬物複蘇的季節,連它們都回來了。那麼自己呢?要在這裏度過多久?
華衣端著藥酒進來,歎了口氣,“小姐,這是將軍讓人特意找的,都是宮裏禦醫調製的上好的藥膏,不出幾日,小姐就一定會好的!”
商謹言的石頭並不小,紅腫起來的手腕已經有些發青,任是誰看了,都要心疼。
“小姐不用擔心,將軍還是最疼愛小姐的!過幾日南宮公子就回來了,到時候小姐可千萬不要再瞞著了!這麼多年,小姐也應該好好保護自己!”
“南宮?”商無雙忽然想到什麼似的,“華衣,我記得你也是南宮家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