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牧麵上帶著禮節性的微笑。平靜道。
“是有點事想讓林先生了解一下。”
他掃了眼書桌上放下的毛筆，以及上邊沾染的墨汁。
“李先生應該還是個製符師吧?”
“算不上什麼製符師，隻是有些業餘興趣。”李巧沒直接承認。
“不知道李先生，對聊城怎麼看?”蘇理事低聲道。
“沒怎麼去過，這也是第一次。談不上什麼看法，蘇先生有事可直說。”李巧也不和他繞彎子，直言不諱道。
倒是沒想到他這麼直接，蘇牧頓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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