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行長眉頭一挑，道：“再研究、再研究。”
“哈哈哈，好。我敬您。”梁歡笑著雙手端杯，跟牛行長碰了一下。
牛行長是老狐狸，這樣的協議，他得經過行裏同意才行。梁歡這家夥什麼都好，就是總辦些讓人提心吊膽的事兒。
中午，梁歡沒敢喝多，因為晚上要見錢書記。牛行長他們也有工作，大家隻是稍稍盡興了一下而已。
晚上，省裏的電話打過來，梁歡立刻去赴約。
錢書記在省招待所，招待齊隊長一行人。
錢書記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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