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
張梓柔皺眉，確定了自己不願意跟著殷瑞離開的想法。
“師妹，想想上次的事情，上次給你的教訓難道還不夠嗎？皇家都一樣，沒有哪裏是簡單的。你如今是南宮鈺的側妃，跟著他日後必然會要和那些女子一起爭風吃醋，這不是你最不喜歡的嗎？”
殷瑞看出了張梓柔臉上的猶豫，又補充了一句，語氣中也有了幾分急切。
“師兄，南宮鈺他不是軒轅澈，我相信他。”
張梓柔微微皺眉，卻還是如此說了一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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