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有些不忍直視了，也不知道這空家母親到底是怎麼想的，想必他們家的下人也是一頭霧水吧？
空青跪在地上，聽著自己母親說的越來越不堪。
慢慢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腿上到處都是傷，那是小的時候自己哥哥對付他，摔出來的傷口。
等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空家母親才似乎將這些話說完。
說完之後還不甘心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覺得之前的那些話說得並不過癮。
他想要想到最惡毒，最不堪的話，來讓空青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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