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靈珠看著千依雪離去的背影,忍不住直翻白眼。
為什麼這樣的事情,總是讓它去做。
它可是護身靈珠,不是搬運屍體的搬運工。
床底下的巧珍,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斷了氣。
地上還有一大攤血跡,這些都是靈珠要處理的活。
“我這是跟了個什麼可怕的主子,這一天下來,連死了兩個人。還都是被她喝了血致死的,她怎麼看上去這麼可怕啊。”靈珠一邊嘟囔著,一邊將地上的血跡處理幹淨。
緊接著它又帶著巧珍的屍體,去往城東郊的枯井旁。
此時枯井裏的千子瑩早已經餓得心發慌,她的嗓子也已經喊啞。
正在她感到萬念俱灰的時候,堵住井口的大石頭突然被搬開了。
千子瑩以為是有人來救她,開心的立刻站起來,就等著來人將她救上去。
可是還沒等千子瑩看清楚是誰來救她時,一具屍體從井口處掉落下來。
那具屍體重重的砸在了千子瑩的身上,她被砸倒在地,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當她看到巧珍正睜著一雙灰白的眼睛,死死的看著她時,嚇得她頭皮發麻的大叫起來。
“啊,你滾開!”千子瑩一把將巧珍的屍體推開。
她驚慌失措的抬頭看向井口,就見那塊大石頭再次將井口堵上。
“喂,這裏還有人,你把井口堵上,快救我出去啊!”千子瑩的聲音沙啞無比。
到現在她連一口水都沒有喝過,加上剛剛又被屍體砸中。
千子瑩隻感覺到呼吸,變得越發的困難起來。
她每呼吸一下,身上的肋骨就會疼一下。
可即使這樣,她也沒有等來救她出去的人。
靈珠辦完這一切後,便從井口處消失不見了。
與此同時,千依雪已經來到了三少爺千羽文的房門外。
離很遠她就已經聽到,來自千羽文的哀號聲。
千依雪眉頭微微皺起,她一腳將房門踹開,大步邁了進去。
屋子裏的千羽文此時正跪在地上,他的雙手雙腳,都被鐵鏈栓住。
聽到屋門被踹開的聲音,千羽文抬起頭。
他看到來人是千依雪時,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
“姐,姐救我,啊啊啊!”千羽文一臉痛苦的衝著千依雪哀號。
他實在是承受不了身體裏的隱疾,此時他的每一寸肌膚,都如同被火灼燒般,劇痛無比。
千依雪看著麵前的這個少年,年齡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一張臉上青筋暴露。
千羽文見千依雪沒有像以往那樣,走過去為他醫治隱疾,而是站在那裏不動。
那雙妖媚的眼眸,還透著一絲審視。
身上的痛苦一遍遍襲來,千羽文再次無法承受,哀號起來。
“閉嘴,吵死了!”
千依雪被吵得耳邊“嗡嗡”直響,她一臉不耐煩的怒喝道。
千羽文被這聲怒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
他抬起頭,額頭上的汗一滴滴落在地上。
一雙眼睛,也因為痛苦,而變得血紅一片。
“姐,我太痛苦了,你還是幹脆一刀殺了我吧。”千羽文實在是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
每到月圓之夜的那幾天,他都會出現這樣的痛苦症狀。
這樣的痛苦,他已經承受了五年。
從昨晚開始,千羽文就感覺到身體上的痛苦,要比以往還要強烈許多。
他感覺到皮膚裏的血管,都像要炸裂開一樣。
血液一直在往他的四肢百骸衝去,眼看就要衝破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