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就像神明的生活垃圾可以輕鬆毀滅一個文明，所謂的溫和無害也是相對的。
除此之外，洛川和妖紫煙如此在意還有另一個原因，那就是蘇楠曾經提及的疫苗的概念，所謂疫苗，就是通過將無害或者弱害的感染源注入體內，從而產生相應的抵抗能力。
深淵相對於宇宙而言，與造成疾病的病毒很相似，所以使用這方麵的概念很合理。
“當然要談談。”洛川點頭，“無論是她自身的變化，還是曾經法拉斯帝國的腐化，都是值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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