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之遠聞言，徹底沉默了下去。
這是他第二次，需要麵對如此艱難抉擇的時候。
第一次是在海城，龐家當初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也曾經祈求過他，能放龐家的孩子一馬。
可斬草除根斬草除根斬草除根斬草除根的道理，顧之遠他怎麼會不懂？哪怕這個決定再艱難，命令他
司空寧的話，讓他心中有些動容，他也想放過龐家的人。
可是......
想要他放過他們，談何容易？
顧之遠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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