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十分默契的搖搖頭：“能為中醫做一點事情，是我們的榮幸！”
哎呀......
這樣模棱兩可的回答，就讓楊誌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了！
要是她們報出一個價格，大不了讓財務那邊做一個文件，然後撥款就好！
現在，可能就是人情債了！
“這樣吧，我知道兩位董事長都是從事醫療相關的行業，我回頭讓財務分別弄一筆設備款，算是部門的一點心意！”楊誌剛能坐在今天的位置，除了級別，腦袋也是遠遠超於常人！
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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