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永江看著他:“難道什麼?”
這酒囊飯袋好歹開了一回竅,應是在外頭喝花酒之時,多少聽說了一些吧。
曾永江還在這麼想著,就見他那快喝媳婦茶的好大兒,信心滿滿道:
“阿爹,我明白了,這兩個孩子,必然是陛下微服出巡之時,留在外頭的龍種,不好明著帶回宮裏,所以借著薛謹之的名義,養在了外頭是不是?”
他越說越興奮,頗有一種就自己最先摸到真相邊緣的得意感。
曾永江瞠目結舌,差點沒被兒子這話給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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