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霍湙瞪著的感覺並不妙。
連忠能從一個普通的工人走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善類。
有氣勢的年輕人,他也見過不少,但像霍湙和牧小凡這二位身上有正氣,做事有原則的還是很少見。
尤其麵對著偌大的利益,二人居然還能處變不驚。
在霍湙冷漠的目光裏,他也隻好訕訕地坐回到吉普車裏,衝著司機點頭,司機按下喇叭,發動汽車離開。
全程連忠的目光都落在已經修建完整的廠區圍牆上,那裏原本的標語口號都被新的油漆遮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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