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掛著灰暗、絕望之意。
“好好好,我不裝了,我承認了,行了吧。”
“反正也出不去了,就這樣吧。”
牧雲往身邊的岩石上一靠,原地擺爛。
老嫗看著牧雲這幅樣子,這才流露出滿意的笑容。
“哼哼......我就說吧,老婆子我從來就沒有看走過眼,你這小子還算是識時務,這麼快就不裝了?”
“現在總算是承認自己是千古罪人了吧。”
牧雲點著頭,攤開雙手。
“對,我不裝了,我承認了!反正都被關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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