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
楊霖露出凝重表情，沉聲問道：“你突破到凝嬰境了？”
郭東榛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幾分猙獰的恨意，怒喝道：“我能夠這麼早的突破到凝嬰境，還要多謝你們的逼迫。這些日子，我做夢都想殺了你，甚至我走的道，都變成了殺伐之道。把你的人都給我叫出來吧！今天你們來多少人，都要給我死多少人。”
楊霖沉默片刻，詢問道：“你是不是真覺得，我今天死定了？”
郭東榛不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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