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恍然大悟，但也隱隱覺得有些牙酸。想想自己擁有的財富，竟然連一群牲口......不對，一群有智慧的生物都不如，真是有些對不起廣大人類啊！暗暗歎了口氣，他才豎起大拇指說道：“你們的決定是對的。我相信咱們以後的交易會更加愉快。”
蝙蝠王得到修煉功法，而且交易已經結束，也不想再跟楊霖多說廢話，問道：“你最後一個問題是什麼？快點問完，我要把修煉功法傳授給我的族人們。”
楊霖問道：“你之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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