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霖看向幽靈，說道：“你去一趟海青省。”
幽靈問道：“查他？”
楊霖點頭說道：“我會聯係歸零部門的穆嘯天，讓他派人配合你，查清楚天陽離開魔都後去了什麼地方，查他的通話記錄，查他在海青省到底做了什麼。記住，一定要隱秘，另外，你這一身打扮太顯眼了，換一身普通的。”
“是！”
幽靈點了點頭，隨著副駕駛位的車門瞬間打開，幽靈閃身離開車子，在車門重新關閉的那一刻，他已經消失得不見蹤影。
楊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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