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啟忠洗完澡,身上裹著酒店厚實的浴袍,帶著一身潮濕的水汽鑽進了被窩。
或許是熱水澡衝刷掉了積攢的疲憊,又或許是在浴室裏那番痛苦的自我開導終於起了作用——既然逃跑是死路,那就隻能既來之則安之。
這一夜,他竟然出奇地沒有失眠。當那種“隨時會被幹掉”的恐懼被“不得不順從”的現實取代後,緊繃的神經反而鬆弛了下來。
他頭一沾枕頭,意識便沉入了黑甜鄉,連個夢都沒做,安安穩穩地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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