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薇羽睫輕顫了一下。
紀子明，再次說中了她的心事。
她現在發現，越和這個男人接觸，越發現他的聰明。
他似乎能看穿人心。
本來這次，方采薇是想否定紀子明說的話，可也許是因為之前感受到的紀子明的善意，也許是突然發現，她和紀子明不僅僅是互相利用的關係，可能還是朋友，方采薇神使鬼差說了一句：“紀子明，或許沒有人會這樣吧，努力想要成功，僅僅是為了報複？”
紀子明的神色忽然變得凝重。
他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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