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解釋合情合理，態度不卑不亢，眼神清澈坦蕩，不似作偽。而且，他提到了“陽和正氣”，很可能感應到了我身上功德金印殘留的、或者撞擊後散逸的些微氣息。但他沒有點破，也沒有貪婪之色，這份分寸感讓人稍安。
最重要的是，他說法明和尚還活著，而且得到了救治。
我緊繃的心弦略微一鬆，強撐著拱手道：“多謝清虛道長救命之恩。在下許陽，昏迷的那位是法明師父。我們確為邪修所害，一路逃亡至此。”
“許施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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