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
東方泛起的魚肚白，將昆侖的輪廓勾勒成一道淡淡的墨痕。我沒有回頭，隻是一步一步往下走，掌心握著那串佛珠，溫熱如故。
九天玄女送我到山腳。
她站在晨曦裏，銀甲上的血跡已經幹涸，臉上的疲憊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釋然。
“真的不留下歇幾日？”她問。
我搖搖頭。
“二爺爺他們還等著。”
九天玄女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
“也好。”她說，“凡間......更適合你。”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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