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
我靠在二樓的欄杆上,看著樓下河裏的烏篷船來來往往,手裏攥著一顆鹽水花生,半天沒剝開。
“殿下,您這花生都攥出汗來了。”侯卿在旁邊搖著扇子,一臉嫌棄,“不吃給我。”
我白了他一眼,把花生扔進嘴裏。
下山半年,我們五個人從北走到南,從冬天走到夏天。看過北地的雪,喝過西邊的酒,在東海邊上差點被潮水卷走,在南海遇到了一個自稱認識我娘的老尼姑。
那老尼姑說,你娘年輕的時候來過這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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