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醒過來的第一句話是，“阿彌陀佛”，第二句話是“這孩子是誰”。
他躺在諦聽背上，偏頭看著蹲在我麵前的豁牙小孩，眉頭擰成一個疙瘩。法海傷得不輕，但和尚的底子厚，醒了就能撐住精氣神，隻是臉色還白得像紙。
“我師侄。”我撐著膝蓋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但比剛才好多了，“我師父的徒弟。”
法海愣了一下。諦聽也豎起了耳朵。
張玄應走過來，先把劉震山和李清霜安頓到一旁包紮傷口，這才踱步到我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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