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冰冷的氣息貼著我的後頸，緩慢地繞到耳側，像一條蛇在皮膚上遊走。我渾身的肌肉繃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強迫自己不要回頭。
陳渡漂浮在虛空中的身體猛地繃直，那雙純黑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身後的方向，嘴唇無聲地翕動著，像是在念某種我聽不見的東西。
他忽然舉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對準我的方向。一道暗青色的光從他掌心裏射出來，擦著我的肩膀掠過，直直打入我身後的虛空。
一聲尖銳的嘶鳴炸開，像金屬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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