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把銅鏡扣在桌上，發出一聲鈍響：“暫時不知道。你過江時那個艄公替你擋了一道，原始陰氣的氣息被截斷了。但淨水的效力撐不了多久，明天傍晚之前必須續上，否則氣息泄露，陸玄英的分神就能循著味兒找過來。”
“怎麼續？”
老嫗站起身來，走到牆邊那幅酆都大帝畫像前麵，伸手在畫軸背麵摸了一下，取出一隻小瓷瓶。
瓶口塞著紅布，拔開之後飄出一股極淡的腥氣，像雨後的泥地。
“忘川底泥調的藥膏，比你那張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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