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喊的什麼？"我追問。
她不說了。她隻是轉身朝高台的方向走了一步，背對著我，肩膀繃得像兩塊石頭。
"韓叔，"她說，"那枚冥契認小九為主的時候，是誰在廢墟裏遞的？"
韓判官沉默了一息："你娘。"
"我娘當時已經不在廢墟了。"巫桑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像冰麵上滑行的刀刃，"我娘從屠城那夜之後就再也沒有踏進過巫族廢墟一步。那枚冥契從我娘手裏遞到小九額頭上——這個說法，是誰查出來的？"
韓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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