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恨我。"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像在陳述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她該恨。屠城那夜我沒能趕到。陸玄英背著我去屠了巫族滿門，等我到了宿雲山的時候，你娘倒在米缸旁邊，懷裏抱著你，手上全是血。她以為是我下的令。她到今日都不知道，那夜的事與我無關。"
巫桑沒有說話。她的肩膀繃緊了，手指在袖子底下攥成拳頭。
大帝從船上站起來。他站起來的時候我才發現他極高，玄色袍子垂下來幾乎觸到船板，身形清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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