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風眠兒時在外婆身邊長大。
外婆是苗寨巫醫大佬,耳濡目染下,學會了一些偏門的岐黃巫術。
再加上她自己也是醫學專業,因此,抓住男人手腕的時候,立馬發現了不對勁。
這個男人脈相漂浮,身中屍毒!
肯定活不過三十歲!
“你會武功?”
男人見躲不開她的鉗製,換了一種計策,道:“幫我解決掉外麵那幾個人,本......咳,我可許你萬金!”
“帥哥好有實力啊,聽起來真不錯哦。”慕風眠故意壓低聲音,附在男人耳邊輕喃。
果然,有錢能使鬼推磨,男人一副勝券在握。
誰知,下一刻慕風眠卻直接一腳踢開了棺材蓋,大喊,“喂,快來呀,你們找的人在這!”
威脅她?也不看看她是誰!
而且一個將死之人,犯不著為他犯險。
自己還要搜集五行珠回家,可不能在此搭了性命。
男人咬牙,眸中跳動著兩簇怒火,“你找死!”
可不待有所動作,外麵的殺手已經聞聲圍了過來。
慕風眠趁機往上爬,熟料輕輕一躍,便跳出了墳坑。
怎麼回事?
穿越身體變異了?
自動點亮輕功技能點?
沒來得及細想,煤球也跟著竄到她的肩頭蹲下。
她穩了穩心神,站在一旁客氣道。
“幾位小哥哥,人在這,你們請便,我是無辜的,求放過呀。”
“這什麼情況?”殺手竟是幾個道士,被眼前的一幕搞得有點懵。
“還不明顯?她是我相好的。”男人掠出,涼颼颼的開口,意圖拉慕風眠下水。
慕風眠:“你胡說什麼!”
“不是相好的,你一個大活人跟我躺在棺材裏幹嘛?”男人冷聲道。
好個奸詐的男人!
領頭人手中端著一個卦盤,目光掃過男人和慕風眠,幾經轉換,語氣狠厲:“教主有令,不管真假,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不過是個女人,一起解決了。”
男人聞言,微露譏諷,“你以為能躲過?愚蠢!”
“閉嘴吧你!”
慕風眠怒了,轉頭看著眼前的黑衣殺手,眼底閃過一抹狠戾。
“不識好歹,比這個短命鬼還討厭。”
“真以為我怕你們?”
慕風眠一摸腰包,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黑色的手槍。
趕屍人職業危險,這可是她在黑市淘的好貨。
隱隱月光下,黑色手槍泛著冷冽的寒光。
她輕輕叩動扳機,“砰”的一聲,一顆子彈呼嘯而出,精準的射中一個男人的大腿。
“砰,砰,砰”
又是三槍,槍槍爆頭。
“這是什麼法器,好快的速度,好大的殺傷力!”
殺手們突逢變故,炸開了鍋,連忙逃竄躲避。
而一邊的男人也沒閑著,手中的暗器脫手而出,結果了那被射中大腿的殺手。
兩人相視一眼。
慕風眠沒想到,二人配合如此默契,她看了一眼肩膀的黑貓,“煤球,先躲起來。”
煤球心領神會。
“噌”的一下跳下肩膀,往大樹上躲去。
男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這隻貓竟能聽得懂人話!
又是幾個回合交手,殺手們徹底怕了。
“這個女人手上的武器太詭異了,撤!”
眨眼間,十數名殺手跑了個幹淨。
慕風眠微微鬆了一口氣,還好這群人離開了,她的槍隻剩下三發子彈了,要不然就該露餡了。
血腥味彌漫在整個夜裏,男人剛才動了力,傷口裂開,滲出一排血珠。
他垂眸盯著慕風眠,心中驚歎於她方才的反應和詭異的武器。
看上去不過是個小丫頭,但下手竟如此狠辣!
她究竟是什麼人?
慕風眠和男人相互打量著對方,誰都沒注意小黑貓從樹上溜了下來,往那些死去的殺手堆裏跑去。
【好香!好香!】
【好香的小屍幹!】
煤球剛要張嘴吸魂,卻被一個黑色的圓珠吸引了注意力。
這是誰掉的?
它開心的將圓珠當皮球玩著,卻不下心撕下了上邊貼著的符紙。
瞬間,圓珠內竄出一股詭異的白光。
哇,好精純的魂魄!
煤球眼一亮,一口將白光吞個幹淨。
白光下肚,煤球身上突然一陣抽搐,它在地上難受的翻滾著,本該是貓臉卻突然多了狐狸的虛影。
但它強撐著死活不吐,幾個回合後,白光似乎沒了生機,沉寂了下去。
煤球恢複了正常,用爪子撓了撓臉。
不好吃,不好吃,聞著香吃著臭,下次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煤球將符紙重新扒拉回黑珠上,三步並做兩步,再次竄到了慕風眠的肩上。
一人一貓,黑夜而立,顯得十分詭異......
“殺手已退,大哥還不走?”慕風眠把玩著手上的手槍,狀似隨意問道。
男人盯著她,帶著試探,“你叫什麼名字?”
慕風眠唇角輕揚,眼含狡黠,“慕輕柔。”
根據原主記憶,慕輕柔是她繼母女兒的名字,小時候沒少欺負原主。
這個男人衣著富貴,中了屍毒,還被這麼多人追殺,一看就不好惹。
最主要的是她方才還賣過他......
這麼危險的人,如果以後尋仇,當然要留給她的那個好妹妹。
也算為原主報仇了。
男人眉眼微詫:“姓慕?”
竟和他那素未謀麵的未婚妻一個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