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幕降臨,慕風眠累了一天,泡著溫泉。
煤球白天活躍了一下,此時又軟糯糯的睡了過去。
“這貓怎麼越來越貪睡了,之前也沒這樣子過啊。”慕風眠擼著溫泉台階上的煤球,心中隱隱有些擔憂。
難道是水土不服?
正思付間,忽然,煤球的腹部有一道白色光點顯現。
“這是什麼?”慕風眠想靠近,卻被白光彈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著越來越盛的白光,慕風眠嚇得不敢動彈。
這般持續了盞茶時間,白光終於消失了。
煤球睜開眼,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還打了一個飽嗝,似乎全然不知發生了何事。
“煤球,你......你沒事吧?”慕風眠小心翼翼的問。
“喵嗚~”煤球往慕風眠的脖子處蹭了蹭,撒嬌嬌。
慕風眠見它確實沒事,稍微放下心來,她可沒忘了來京要事,隨後問,“小球球,你不說五行珠在京城嗎?咱們現在到京城了,快感應下,在哪裏?”
煤球豎起耳朵認真聽了聽,還竄到了房梁上,隨後跳下來,搖了搖貓頭。
“啊?你是說你隻知道五行珠在京城,但是不能確定具體方位?”
煤球點了點頭,並且還歪著小腦袋,伸出了一支貓爪,似乎在糾正她的措辭。
“(⊙o⊙)…呃。”
慕風眠試著理解貓語,“難道你隻感應到一顆珠子,並不是五顆珠子都在京城?”
煤球乖巧點頭,還舔了舔小爪子。
“好吧。”慕風眠有點沮喪,看來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糟糕。
金木水火土,五顆珠子散落四方,並不在一處。
想要集齊不知要何年何月。
如今她人生地不熟,隻能先在這將軍府站住腳,在慢慢搜尋了。
不過就算在艱難,她也不會放棄,因為父母還在家中盼她歸。
這一夜,很長......
翌日清晨。
雪兒進來服侍慕風眠起床。
“現在什麼時辰了?”慕風眠伸腰,煤球壓了她一夜,感覺渾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樣。
“辰時了,奴婢服侍大小姐洗漱吧。”
慕風眠淡淡點了點頭,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
洗漱完,雪兒告訴她早膳要去前廳用。
臨走前,雪兒見慕風眠要把煤球也帶去,擔憂道:“小姐,夫人不喜歡貓,要不我幫你看一會?”
煤球趴在慕風眠的懷中,立刻委屈巴巴的盯著她,仿佛在說它不要。
“她不喜歡我更要帶了?她算老幾?”
慕風眠可不慣著,直接去了前廳。
她一進來,立馬吸引了數道目光,一家人正在用膳。
慕輕柔搶先開口,暗自挑唆,“回家第一日用早膳便遲到,讓爹娘等你,好大的架子!”
慕風眠莫名來到這個時空,心情本就不好。
聞言,眼神一暗,冷冷道:“年輕人壓力大,晚起一會怎麼了?
再說了,又沒人告知我何時用早膳,我如何得知時辰?”
她瞥了一眼桌子上已經動了的早膳,輕蔑道:“而且你們真等我了?這不是已經吃了?”
她坐了下來,正好在慕天齊的對麵。
“不喊我用膳便罷了,還好意思倒打一耙。”
慕天齊聞言眉頭微蹙,臉色不悅,“你妹妹說一句,你回十句,她說的有錯?”
“還有,這隻貓是救過你的命嗎?怎麼去哪都帶著?”
“您還說對了,煤球還真比這將軍府有用,不僅救過我的命,還不止一次呢。”
“你......”慕天齊心梗。
林氏見狀,立刻接話道,“齊郎,你別怪風眠。年輕人貪睡點沒什麼,咱們也不要太苛責了。
風眠啊,我自小怕貓,你昨日帶它回來我沒有說什麼,但你能不能把它關在你院子裏,別讓它出來?”
煤球立馬不願意了,大毒婦,呲牙嚇唬林氏。。
“齊郎,我怕~”林氏立刻躲到了慕天齊的身後。
慕風眠知道他們要出幺蛾子,先一步道:“它在我就在,它不在,我也走,你們自己看著辦。
若是姨娘真的不喜歡我的貓,你可以搬出去住呀,是吧煤球。”
煤球很配合的點了點頭。
慕風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林氏隻能咬碎牙往肚子裏咽。
“風眠,你這是說的哪裏話,娘不是趕你走的意思,算了,不過是一隻貓,我沒事的。
對了,風眠,昨日我安排了四個丫頭去你院子侍候,府中規矩我都交代給了小桃,她沒和你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