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尾音上揚,帶著十足的壓迫感,“怎麼?想等你死後,祁深跟你一起死嗎?你的心,就這麼狠?”
薑棲晚被迫仰著頭,下巴被他捏得生疼。
她的眼底,終於不再是那副死水般的平靜,而是被氣出了兩抹薄紅。
那抹紅色,像雪地裏綻開的紅梅,瞬間點亮了她整張蒼白的臉,讓她看起來有了一絲活人的生氣。
“你放開我!”她再次掙紮,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尖銳,“那是我的事!你放開!”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病房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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