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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宋南絮剛回了侯府,崔氏、宋蕭然和宋昭的眼裏隻能看見她一人,站在一旁的宋涵煙,完完全全像是一個透明人似的。

苦心討好崔氏五年,才得到了她的寵愛,可親生的剛一回府,一切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這讓宋涵煙怎能不怨。

郎中診了脈,崔氏得知女兒身上大大小小傷痕竟高達數十處,她的一顆心都要碎了。

宋涵煙本以為能給宋南絮一個下馬威,可沒想到......

她心急在崔氏麵前找補:“母親,長姐既然回家往後好生將養,身體總會好起來的......”

崔氏瞬間沉了臉色:“你這是什麼話!”

“我......”宋涵煙緊咬下唇,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崔氏瞧著自己親生的女兒滿身傷痕,形容枯槁,再看看宋涵煙一個養女,綾羅綢緞,滿頭珠翠,她打心坎裏替女兒委屈。

宋南絮將一切收入眼中。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宋涵煙一昧討好賣乖,為得不就是博得母親歡心,以至於母親痰迷了心竅,將一個外室女視若珍寶。

這隻是宋南絮回府後下得第一步棋。

她要一點點瓦解宋涵煙在父親、母親心目中的地位。

宋蕭然皺著眉頭,冷肅的目光嗔了宋涵煙一眼,往一旁打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再多說。

宋涵煙倒也還算是聰明,閉上了嘴巴不在多言。

宋南絮看著這父女二人心中一片冷寒。

前世,宋南絮隻知父親是因為她喜歡上了入嗣的宋昭才會狠心將她送去普照庵,直到她死時,方才從宋涵煙的口中得知了真相。

原因竟是因為父親要讓宋涵煙認祖歸宗才想到了這麼一個法子。

宋南絮剛剛重生又舟車勞頓,身子這會兒虛弱的厲害:“母親,女兒本想著今日去看望祖母,可現下......”她抿了抿唇,一副為難的樣子看向宋蕭然:“父親,可否讓女兒休息一會兒?”

她畢竟是宋蕭然疼愛過的女兒。

雖然分別五年,但瞧著女兒這般模樣還是心疼的。

“這是自然,來人,將小姐的悠然居......”

話說到了一半,宋蕭然忽地怔了一下,宋南絮曾經的住所現在已是宋涵煙的了。

宋南絮作為安遠侯府獨女,住所悠然居奢華無比,奇珍異寶更是數不勝數。

宋涵煙與生母雖然住在宋蕭然安置的宅院中,家中雖是衣食無缺,可又怎麼比得過侯府嫡女千金貴重。

既有了如今的榮華富貴,她又怎麼甘願回去過平淡的日子。

更何況,悠然居可是她耗費了一年的心血才讓崔氏點頭應允的。

宋涵煙偷偷在袖子底下拉了拉宋蕭然的衣袖,故作一臉委屈的模樣。

宋南絮將一切看在眼中。

前世便是如此,她回府後,吵嚷著要住回悠然居,宋涵煙心中雖是不悅,卻表現的知書達理,將悠然居讓給了她,為了彌補宋涵煙,事後宋蕭然和崔氏可送了不少好東西給她。

以退為進,張弛有度,如此才能讓父親、母親看出個高下。

“父親,女兒是修行之人,悠然居與我而言實在是過於奢華了些,不如,父親使人將墨香居收拾出來,我住去便可。”

聽宋南絮這麼說,宋蕭然老懷安慰的點了點頭。

一旁的宋涵煙暗暗鬆了一口氣。

崔氏不忍女兒再受委屈:“墨香居簡陋,怎好居住?!”

“夫人。”宋蕭然拉住了崔氏的手,柔聲道:“絮兒是我唯一的血脈,我又怎會讓她受委屈呢,我定會好好添置墨香居。”

聞言,崔氏這才點頭應允。

宋昭站在一旁始終緘默不語。

他本以為宋南絮會因為悠然居和父母大鬧一場,卻不曾想......

眸子裏含了一絲心疼,五年的時間,她果然變得知書達理,溫柔婉約,隻是,他恍惚覺得,她離自己越來越遠。

墨香居位於安遠侯府西南角,原是宋南絮祖父研習詩詞書畫之地,宋蕭然不喜詩詞,甚少踏足墨香居,除了每日兩名侍女掃灑掃,便在無人踏足。

崔氏親自將宋南絮送到了墨香居。

踏足墨香居的一瞬,宋南絮聞到了一股濃鬱的血腥味。

在普照庵五年,宋南絮什麼樣的搓磨沒遭受過,身上的傷更是日複一日,這也讓她對血腥味十分敏感。

她不願意與這一家人虛與委蛇,故而挑選了這麼一處偏遠的居所。

按理說墨香居已無人居住多年,怎會有血腥味?!

宋南絮蹙了蹙眉,環視整個房間,卻並未見任何不妥之處。

崔氏瞧著空空蕩蕩的住所,打心坎裏替女兒感到委屈,親自差遣著女使、仆婦將墨香居灑掃幹淨,又叫來了兩名女使:“絮兒,從前伺候的幾個丫頭都被你父親發賣了,這是彩玉和彩月,你先用著,回頭母親再給你挑些好的送來。”

“有勞母親了。”

宋南絮心頭發悶。

腦海中立馬浮現出那幾個自小陪她一同長大的女孩。

崔氏嘴上說得好聽些是將人發賣的,但宋南絮卻知道,宋蕭然為了掩蓋她與宋昭之事,竟是將她們活活打死。

崔氏在宋南絮的手背上輕輕摩挲:“和母親還說這般客氣話作什麼。”

宋南絮不動聲色地從崔氏的手裏抽回了自己的手:“母親,我有些累了。”

崔氏:“好,母親不打擾你休息,母親去給你準備些衣裳首飾。”

“多謝母親。”

目送著崔氏離開,宋南絮朝彩玉和彩月吩咐道:“你們也出去吧。”

“是。”

二人應聲,躬身退出了房內。

待到屋子裏隻剩下宋南絮一人時,她臉色倏地沉了下來,緩緩挪開了腳,地麵赫然是一滴暗紅色的血跡。

宋南絮緩抬眼眸,將目光落在屋頂的橫梁上:“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你可以下來了。”

須臾間,橫梁之上落下一人。

他一襲玄色勁裝,墨染的長發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鮮血順著他的指間不斷低落,隻是轉眼竟已成了一灘。

宋南絮冷冷地注視著男子:“你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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