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小姐說這種話,我可要慎重考慮我們之間要不要合作了,楚霆畢竟是我的好兄弟,我可不能把我的好兄弟往火坑裏推。”
蕭凜風的手搭靠在沙發扶手上,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
白藜挑了下眉梢,主動朝著蕭凜風湊過去。
近距離下,她看到男人身體想要閃躲卻又克製住,手臂青筋撐得緊繃。
溫熱的呼吸輕飄飄的,從她唇瓣噴薄在他的臉頰上。
兩人近在咫尺,白藜語調很輕很軟地說道:“話不要說太死,說不定他很喜歡呢!”
她靠的太近,身上有股很淡的清香味兒,熏得蕭凜風腦袋暈乎,以至於沒聽清她到底說了什麼。
直到她的唇瓣快要幾乎貼上來,卻又故意移開。
“蕭凜風,你該不會以為我又要強吻你吧!”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噙著玩味兒,倒映出他羞惱的表情。
“怎麼?親你一次你還上癮了?”
“到時候我和楚霆真的在一起了,你該不會背著你的好兄弟,偷偷跑來找我親嘴,給他戴綠帽子吧!”
軟白的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
出乎意料的是,蕭凜風竟然沒有反感,甚至在她掌風襲來的時候,聞到和她身體同源的那股香味兒。
刹那間,白藜說過的話在他耳邊清晰。
——說不定他很喜歡呢!
蕭凜風眼神清明,扼住白藜的手腕,冷聲道:“突然想起我有急事,下次再找白小姐商量合作的事情。”
他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仿佛真的有要緊事急需趕過去。
白藜手抵著下巴,目送他離開。
而在蕭凜風離開後,白瑾然走了過來。
他換上一件幹淨整潔的衣服,局促又不安地站在她的麵前。
“姐姐,我今天做錯了事情,對不起,請姐姐懲罰我吧!”
在劇情中,原身喜歡一言不合就懲罰白瑾然。
他也反抗過,隻是家中的保鏢人高馬大,將他死死按在地上,任憑他被肆意折磨。
白藜冷笑:“知道是錯的,還明知故犯?”
白瑾然低著頭,嗓音悶沉:“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好東西,他根本配不上姐姐。”
“打扮的花枝招展,也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玩過的爛黃瓜,像他這樣的男人隻會臟了姐姐眼睛。”
聽著白瑾然對蕭凜風的蛐蛐,白藜嘴皮子抖動了一下。
不愧是惡毒反派,是懂得惡意詆毀的。
白藜狀作厭煩地揮了揮手,“滾下去,今天沒心情懲罰你。”
她可沒有那種喜歡折磨人的特殊癖好。
白瑾然愣了愣,突兀地發出一聲輕笑:“姐姐好像變了。”
白藜眯了眯眸,突然發現這小子是在試探她。
也對,她這幾天手段仁慈了些,反而讓他起了疑。
白藜沒有慌亂,她站起身。
“因為我不想玩弄一具破破爛爛令人倒胃口的身體,你懂嗎?我親愛的弟弟。”
手掰住他的下巴,指節用力,她的吻落在白瑾然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