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店？”
婦女眼皮都沒抬。
“嗯，住一晚，最便宜的單間就行。”
“二十，押金十塊，明兒中午十二點前退房。”
婦女報了個價，收了錢，扔給我一把用細繩係著的鑰匙。
“二樓最裏頭203，廁所和水房在走廊盡頭，晚上十點後沒熱水，自己上去吧。”
我拿著鑰匙上了二樓。
這房間很小，隻有一張硬板床，一張掉漆的桌子和一把瘸腿椅子。
床單被罩看起來灰撲撲的，散發著一股說不清的味兒。
窗戶關不嚴，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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