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空曠的房間裏，周宴初沉默了很久，始終沒有說話。

趙佳一直都知道，周宴初的病態是建立在極端創傷的後遺症基礎上的，他和那些天生變態或者攜帶變態基因的人不一樣，他是有可能回到正常生活的。

這個問題可謂是直擊靈魂。

他到底愛的是周喬，還是這個名字？

他到底想要的是這個鮮活的人，還是僅僅一個叫周喬的身體？

趙佳給了他很長時間，就這麼靜靜地等著，直到十分鐘之後，她才再次開口，“我知道你在糾結，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