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雷火，是它們的克星。
五個黑影老實了。
它們飄到石磨前，伸出黑霧繚繞的手，按在推杆上。
“推。”
“咯吱——咯吱――”
沉重的石磨轉動了，聲音極其刺耳。
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抓撓黑板，放大了無數倍。
牆外的錢大富，捂著耳朵，感覺牙根都在發酸。
“老徐......”
“這......這是鬼推磨？”
“那句老話......有錢能使鬼推磨......是真的？”
徐宏達沒說話。
他看著那個在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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