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他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的。
他牽著任季雅的手，攥得緊緊的，輕輕敲了敲門。
任季雅低低道，“我就不進去了吧？你和爸爸好好談一談。”
“不，你必須跟在我身邊。”顧燁南皺了下眉頭，嗓子啞啞的，“我真怕我一時衝動......”
任季雅按住了他的手腕，點了點頭，已經聽到顧祖之說“請進”的聲音。
顧老太太一抬頭，完全沒料到顧燁南氣憤地離開後，帶著任季雅又重新回來，也是心裏一驚。
因為，她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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