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毛衣的活,幹了整整三天。
韓嫂、吳嬸,加上大個媳婦,三個女人擠在曉雅家不到十平米的裏屋。化纖線拆起來嗆人,滿屋子飛絮,得戴口罩。線頭“嘶嘶”的斷裂聲從早響到晚,像某種單調的蟲鳴。
拆出來的線團堆在牆角,米白色,一團一團,像褪了色的雪。
“這線,”韓嫂撚了撚,搖頭,“化纖太重,織毛衣肯定紮人。做坐墊都嫌硬。”
“勞保手套呢?”曉雅問。
“勞保手套得用棉線,這個不吸汗,工人戴一天,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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