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麼說,但全桌人都知道,主角換了。
崔老四重新坐下,後背繃得筆直。他清了清嗓子,想重新掌控局麵:“周總,其實沒什麼糾紛,就是商量著,怎麼把生意做大,更好地為咱們鐵西百貨服務......”
周總抬手,再次打斷他。
“我聽說,”他聲音很平,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有人要聯名反映,說下崗女工再就業的產品質量不行,要百貨公司清退?”
包廂裏空氣一凝。
馬三娘臉色“唰”地白了。小張低頭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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