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雅摸摸女兒的頭:“好好學,將來考大學,別像媽,隻能幹體力活。”
“幹體力活怎麼了?”佳妮仰著臉,“媽,你上電視了,我們老師都誇你。我們班同學都說我媽是女強人。”
曉雅鼻子又一酸。她轉身進廚房,假裝收拾灶台。
晚上九點,佳妮睡了。曉雅和趙誌剛坐在堂屋裏,就著台燈的光,對賬。
鐵西百貨的預付,九千二百八十三,已經到賬了。曉雅明天要去銀行,取出來,交聯營的押金五千,中興的三千先等等。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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