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
秦昭霖站起身默默走到秦燊的身邊。
“父皇,我們到時辰該回宮了。”秦昭霖道。
秦燊收回看著畫像的視線,落在秦昭霖身上,聲音暗啞,問一句:“昭霖,朕從不讓你過生辰,你有沒有怪過朕?”
自從婉枝死後,每一年忌辰,秦燊都會帶秦昭霖祭拜婉枝。
換一句話講,他們之間隻有忌辰,沒有生辰。
秦昭霖的每一次生辰,都帶著母親因他而死的沉重和窒息。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自私。
他被囚禁在二十一年前的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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