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是垃圾一般被畫廊的人丟了出去。
回到那間散發著黴味的旅館房間,我蜷縮在冰冷的床上。
恨意不再像火焰般灼燒,而是變成了我的鎮定劑。
我掙紮著爬起來,看著鏡中那個形銷骨立的陌生女人。
眼睛裏再沒有痛苦和彷徨,隻剩下一片被冰封的死寂。
打開那個幾乎廢棄的社交媒體小號。
我開始像整理遺書一樣,有條不紊地整理他的罪證。
不論是他在接受采訪時那個廉價的皮筋,還是他在醫院走廊穿著外賣服的深情,還有他和蘇晴一唱一和汙蔑我的錄音......
這些都成為了我最後的武器。
我無視他打來的無數個電話,翻動著財經新聞。
晴聿大廈落成發布會的消息鋪天蓋地。
大廈門口還豎立著他和蘇晴擁吻的雕像,價值一千萬。
多麼可笑,他動動嘴皮就能花出去的錢,我整整還了三年。
這棟大廈建成的時間,就在兩天後。
我登錄了一個海外定時發布平台。
將所有的圖文證據證據,按照時間線精心排列,編輯成一條字字泣血的博文。
我設置了定時發送。
時間就在他站在演講台前宣布晴聿大廈建成那一刻。
做完這一切,我關掉手機,拔出電話卡扔進垃圾桶。
我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等待著,那場我們共同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