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我媽避開傭人悄悄潛入了傅沉硯的書房。
根據我的指示,我媽走向了那個帶鎖的抽屜。
我在她肚子裏提示:“密碼是鄭意歡的生日。”
我媽的手指一頓,眼中閃過屈辱和憤怒。
下一秒,抽屜應聲打開。
裏麵整整齊齊碼放著的,正是她當年全部的設計手稿和靈感筆記。
她顫抖著伸出手,撫摸著那些泛黃的紙頁。
我催促道:“別緬懷了,快拿東西走人。”
我媽深吸一口氣,將手稿和證書迅速塞進提前準備好的大號文件袋。
就在她準備離開時,書房的門把手突然轉動!
我媽嚇得魂飛魄散,幾乎是本能地蹲下身,縮進書桌下方的空隙。
傅沉硯腳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走近。
他臉色陰沉地坐到書桌後,並沒有發現桌下的異常。
而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語氣溫柔:
“意歡,你好點了嗎?孩子沒了沒關係,養好身體最重要。”
“你放心,許漾那個毒婦,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她哥哥的案子?二審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他翻不了身!”
“等把他送進去,我再慢慢跟許漾算總賬!”
“許氏集團沒了她哥,很快就是我們的囊中之物了!”
桌下,我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沒有哭出聲來。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毯上,無聲地洇開。
原來,他從頭到尾都知道!
他知道舅舅是冤枉的!他不僅要毀了舅舅,還要吞並許家!
我感受到她劇烈的情緒波動,立刻在她心裏說:
“媽,現在不是哭的時候!他不是在意收購案嘛?詛咒他,詛咒他這次並購案徹底失敗,血本無歸!”
我媽咬緊下唇,眼神慢慢變得堅定。
她壓低了聲音,一字一頓地說:
“傅沉硯,你這次並購案,必定失敗!血本無歸!”
幾乎是同時,書桌後的傅沉硯猛地打了個寒顫,手機差點脫手。
傅沉硯煩躁地揉了揉眉心:
“意歡,先不說了,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去看你。”
他掛了電話,又在書房坐了一會兒,才拄著拐杖離開。
聽到關門聲和遠去的腳步聲,我媽才虛脫地從桌下爬出來,抱著文件袋,大口喘氣。
她不敢耽擱,立刻回到自己的臥室。
鎖好門,她看著失而複得的設計稿,眼神複雜。
“寶寶,拿到這些,然後呢?”
我笑了:“當然是重操舊業,用你的才華,堂堂正正地,把屬於你的東西,都拿回來!”
第二天一早,一個爆炸性新聞席卷了財經版頭!
【傅氏集團跨國並購案突生變故,目標公司爆出驚天財務醜聞。】
【並購計劃恐徹底擱淺!初步估計,傅氏損失超十億!】
傅沉硯收到消息就直接衝到我媽麵前。
他臉色鐵青,一把將早餐桌上的餐具掃落在地!
“許漾!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媽優雅地擦了擦嘴角,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傅沉硯,你自己業務能力不行,跟我有什麼關係?”
傅沉硯被噎得說不出話,隻能瞪了一眼我媽後快步走向陽台,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我媽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背影。
我在她肚子裏興奮地打了個滾:“媽,感覺怎麼樣?”
“爽!”
我媽點點頭,露出一個笑容。
我更加興奮:“別急,這才隻是開始。”
“接下來,我們去會會那個,躺在ICU裏還不安分的鄭意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