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常駕駛公交車,卻被路邊的越野車霸道逼停。
車內的乘客們心生怒火罵罵咧咧,我卻拿出耳機悠閑聽歌當做無事發生。
隻因上一世我下車理論時,有乘客認出了越野司機就是當地有名的地頭蛇。
所有人都躲在車裏不敢下來,甚至在我求救時堵死車門。
我被地頭蛇砍了幾十刀,血流成河當場死亡。
地頭蛇卻獰笑著給每個乘客一萬塊錢,買通他們作偽證。
十幾個乘客瞬間統一口徑,讓地頭蛇被無罪釋放。
我的家人鬱鬱寡歡,卻在去火葬場的路上被地頭蛇安排的大貨車撞得血肉模糊。
爸媽和妻女,都被卷進車底徹底碾成肉餅。
重來一世,我不再管閑。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這隻“出頭鳥”,這些乘客要怎麼對抗地頭蛇。
......
恍惚間,車窗的玻璃被人敲得震天響。
猛然抬頭看去,地頭蛇猙獰的麵孔映入眼簾。
不等我反應,怒罵聲接踵而至。
“你那兩個窟窿是裝飾嗎?看不見老子在變道?”
“別當縮頭烏龜,現在給我滾下來!”
熟悉的話語讓我瞬間清醒。
我竟然重生了!重生在被越野別車的這一刻!
這一世我絕對不會重蹈覆轍。
乘客們的抱怨聲此起彼伏,一聲蓋過一聲。
趁著大家的注意力在地頭蛇身上,我快速點開手機錄音。
“這人有沒有素質,不知道現在是高峰期嗎?”
“媽的,再不出發老子就要遲到了!”
從後視鏡瞥了一眼,一眼認出了他是隔壁棟的鄰居張偉超。
上一世他也是不斷發泄怒火,引得其他乘客怨氣連連。
我身為公交車司機急忙下車卻跟越野車司機理論。
可在越野司機脫衣光膀時,張偉超卻認出了他是地頭蛇。
小聲提醒其他乘客後,他偃旗息鼓,大氣不敢喘。
我被地頭蛇拿到追著砍時,他更是聯合眾人堵門,害我被活活砍死。
事後他們還哀歎一聲,感慨槍打出頭鳥。
此時張偉超罵聲依舊,但卻在用餘光觀察我的態度。
我遍體生寒,原來他從始至終就想當我當這個出頭鳥。
但這一次,我戴上耳機裝作無事發生。
張偉超眉頭高高隆起,快步衝過來把我的耳機狠狠往地上一砸。
“沈曉冬,你真是窩囊!”
“被別了車還在這裏刷手機,你有沒有點責任心!”
張偉超口水飛濺,以此發泄他的怒火。
原來他一直都知道我是誰,但上一世他卻不曾挑明。
冷笑看著他,“那你下去吧,你是見義勇為的大好人。”
“大好人,我這耳機好幾百,你是現金還是轉賬?”
張偉超瞪了我一眼,惡狠狠踩向我的耳機。
“我讓你賠,賠個屁!”
乘客們倒吸一口涼氣,毫不掩飾眸中的指責。
“你這司機怎麼當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我們上班上學的人馬上遲到,你怎麼還事不關己呢!”
“你的名字叫什麼,我要去總站投訴你!”
淡定瞥了說這話的人一眼,我淡定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許是沒想到我不怕舉報,女人問候了我全家。
我權當沒聽到,如同泰山般穩坐在駕駛座,手中不停擺弄著手機。
外麵的地頭蛇還在不停叫囂,嚷著不會挪車。
“老子最多的就是時間,耗得起!”
他耗得起,可車上的乘客耗不起。
有急事的乘客求我開門,她要趕時間。
三兩個乘客下了車,其他人都在車上唉聲怨氣。
見我無動於衷,他們把主意打在了張偉超身上。
“小夥子,這一車人屬你最年輕,你去跟那司機說和下吧?”
氣憤的張偉超往地上催一口,咒罵我一聲懦夫後下了車。
緊接著,所有乘客都去跟地頭蛇理論。
看著他們憤怒的背影,我勾起嘴角。
我倒要看看沒了我這隻“出頭鳥”,這些乘客要怎麼對抗地頭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