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遠處的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沈淮看到那個人,立刻屁顛屁顛走了過去。
我下意識抬頭看去。
柳如煙穿著一身紅色包臀裙從電梯裏走出來,脖子上還戴著我今早幫她選的項鏈。
看到她,我眼裏閃過一絲期待。
“老婆......”
可柳如煙像是沒看到我,徑直向沈淮走去。
“下次這種事交給別人做就行,不要臟了自己的手。”她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沈淮一下有了底氣,對她委屈撒嬌:“姐姐,你再不來,阿淮就要被人欺負了,剛剛這個男人還說是你老公呢。”
“他幫著那個老不死搶我的藥呢!”
柳如煙冰冷的目光從我身上掃過,因為我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沒認出我來。
隻是居高臨下扔下一句:“想攀龍附鳳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命。”
我的心裏湧起一股濃重的悲哀。
當年我也是吃茶風雲的人物,可是為了救被綁架的柳如煙,被人生生看了13刀,如今落下跛腳的殘疾。
傷勢最重的時候,柳如煙穿著婚紗在我的病床前,向我求婚。
她說一輩子隻有我一個男人,她說以後她會保護我。
後來我一直在療養,把公司交給了柳如煙。
她也踩著我的肩膀,成為了人人羨慕的女總裁。
而我回歸家庭,享受和她的平淡生活。
可我為她洗手作羹湯,將她照顧的無微不至,將她捧上那個高位,卻換來她的出軌背叛。
心像被針紮一樣痛,但我心中清楚,此時她是唯一能救嶽父的人。
嶽父這些年待我不錯,把我當親兒子一樣。
我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掙紮著爬向她,努力伸直手指,手指上有我和柳如煙的婚戒。
這是柳如煙親自選的,兩顆鑽石是她親自挑選出的同一塊原石上,獨一無二。
她親手打磨,手都被磨破了。
我心疼她為我熬夜費心,她卻嬌俏的窩在我懷裏。
“給你的婚戒,我一定要親手打磨才放心。”
我希望她能認出這枚親手打造的戒指,然後救下嶽父。
可下一秒,一陣鑽心的疼痛從手指傳來,柳如煙一腳踩在我手指上,狠狠碾過。
“功課倒是做得足,連我老公手上的戒指都還原得一模一樣。”
沈淮得意的挑眉,不經意地露出手上更大的戒指。
“不過這位大哥的消息真落後呢,姐姐給那個殘廢的就是塊邊角料而已,原石最好的部分,姐姐早就給我做了戒指。”
我如遭雷劈,伸著的手僵在半空。
柳如煙輕輕捶了沈淮的胸口,指尖挑開他的襯衫:“弟弟,炫耀什麼,姐姐什麼好東西沒有給你?”
“對不起嘛,我說錯話了。”沈淮立馬道歉。
柳如煙臉上的表情一下融化,手不安分的伸進他的胸口:“傷口還痛不痛?不痛的話,晚上嘗嘗新花樣?”
她眼中那抹濃濃的欲色,深深刺痛著我的心。
在夫妻房事上,我把自己放的極低,哄著柳如煙,心疼她。
可我的溫柔,在她眼裏卻是不行?
眼下嶽父生命垂危,我隻能忍著痛開口求她:“柳如煙,爸出車禍了,現在生命垂危需要手術,你救救他!”
柳如煙往擔架那邊看了一眼,沈淮眼中立刻閃過一絲慌亂,擋住她的視線。
然後給醫生使了眼色:“姐姐,我早就吩咐醫生救治病人了,你放心吧。”
還不等柳如煙開口,沈淮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無窮無盡的惡意。
“姐姐,我看這種窮鬼連醫藥費都交不起,前幾天公司不是研發出一款特效藥嘛,剛好還沒臨床呢!我看他就挺合適的,不如讓他試藥,咱們就免了他爸的醫藥費。”
他居然想用我試藥!
我頓時汗毛豎起 ,拚命後退,“不行!如煙,你別聽他的,你救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