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高燒40度時,何悅的男助理跑來攔住正要去醫院的我們。
他懷裏抱著小狗紅著眼眶死死拉著何悅的手。
“怎麼辦呀,點點好像有點拉肚子,全怪我。”
何悅二話沒說,趕緊抱起小狗頭也不回地走了。
等我獨自在醫院掛號打點滴時。
看到男助理發的朋友圈:【都怪爸爸笨笨,多喂了你半塊狗餅幹,還好有媽媽在。】
照片是小狗正在打針的動圖,我聽到何悅安慰他的聲音:“沒事的,別怕,我在。”
這一刻我分不清是因為發燒還是寒了心,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給他的朋友圈點了個讚,隨後訂了一周後的車票。
三個人的世界太擁擠,我不奉陪了。
......
等我被護士叫醒時,手機上十幾通未接電話。
“葉明,你沒在公司等我?為什麼不接電話?鬧脾氣也要有個限度!”
語氣好似是在關心,卻帶著不耐煩。
“剛在醫院打完點滴,等下直接回家。”
“你自己直接去了?就因為我先送點點?你跟它爭個什麼勁?算了,定位發我,我去接你。”
等她趕到時,護士囑咐道:
“家屬對吧,怎麼才來呢?病人再晚點來就昏迷了,回去按時吃藥注意觀察。”
何悅好像這時才注意到我慘白的臉色。
“怎麼不早和我說?”
我平靜地看著她,說了有什麼用,又不是沒說過。
“走吧。”
等到了車前,習慣性拉開副駕車門卻見男助理正抱著狗坐著。
狗嘴裏還正咬著我為何悅祈福,特意從廟裏求來的福袋。
還記得當時何悅正抱著我,說她閨蜜遭遇了車禍。
“我最近也倒黴得很,如果我也被撞,你還要照顧我,我會心疼的。”
我笑著輕打她說烏鴉嘴,隔天就去傳說最靈驗的廟裏求來了福袋。
她拿到手寶貝得不了的,掛在了車上。
“就掛在這裏,相當於每天你在陪著我了。”
而此時,福袋被咬破,穗子四散,已然不成樣子。
男助理裝模作樣地笑著抱歉道:
“不好意思啊明哥,點點鬧著坐副駕,它坐習慣了,不然我們還是打車走吧。”
女人皺起了眉,出聲安撫:
“辰辰你不用動,正好葉明發燒去後座躺著好了。”
見我遲遲沒有動作,眼睛死死盯著那個還在被狗咬著甩來甩去的福袋。
她像是想起什麼,眼裏閃過一絲愧疚,剛想開口向我解釋,賀辰便開口委屈道:
“姐姐,明哥是因為這個不開心了嗎?那我替點點道歉好不好?”
隨後便伸手扯著我的袖子使勁搖晃,眼眶通紅,聲音哽咽:
“明哥,你知道的,點點是我和悅姐姐撿到的,它從小就離開媽媽被拋棄了。”
我被他晃得眼前發黑更暈了,臉色難看。
女人見我沒鬆口原諒,走上前替小助理打抱不平。
“葉明,我搞不懂你了,你一個大男人為什麼什麼事都要和一隻狗爭,不就是一個破福袋嗎?真是一點氣度都沒有!”
我望進她的眼裏,那是一雙我越來越陌生的眼神了。
心裏像是灌進了冷風,抿著唇冷聲道:
“好啊,它喜歡就送它當玩具吧。”
聽完這話何悅卻滿臉不可置信。
她覺得我會大發雷霆、會反對。
女人頓時黑了臉,深深看了我一眼後啪地關上車門,載著男助理揚長而去。
等我終於到家,房間漆黑,卻不見何悅的身影。
想來此時賀辰正在車裏纏著她不撒手吧。
助理坐老板的車,比我這個正牌男友的次數都多。
一開始他‘不小心’掉了袖扣在車上。
我撿起後交給何悅,“你的小助理記性不大好啊,下次注意。”
女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急著開口解釋:“他不是有意的,我們什麼都沒有,阿明我發誓。”
到後來他越發肆無忌憚,像是在副駕安了家。
墨鏡、手表、領帶......甚至還備了一雙他尺碼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