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直接捏住薑禧的下巴，眼底彌漫著淡淡黯色。
“給你母親治完病，你就把我一腳踹開了？算盤打得可真響。”
薑禧被他的話噎住了。
這不是顛倒黑白嗎？
“你怎麼能說是我踹你？我們之間從頭到尾都是你想結束就隨時可以結束的......”
“我什麼時候想過要結束！”謝聿南的聲音壓沉，煩躁起來，“是你在盤算著什麼時候離開，跟我劃清界限！”
“那不然呢？”
薑禧反問他，忽然情緒翻湧，眼眶燒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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