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
冷冽的聲音泛著一絲低沉的意味,眸光夾雜著審視,落在了溫阮身上。
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想笑。
事到如今,裴豫居然還能問出如此幼稚的問題。
“我曾經信過你。”
腦海裏充斥著痛苦的回憶。
指尖慢慢收攏,因用力而骨節泛白。
溫阮強壓著心裏的憤怒,眼神無波,聲線努力保持平靜:“可換來的是什麼?”
這聲質問,在她心裏已經存了好久。
“我......”裴豫張了張嘴,想要解釋。
“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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