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賀山將前前後後的事，在腦子裏仔仔細細地過了一遍。
每一個細節，每一個節點，都像電影慢鏡頭一樣，反複回放。
後知後覺的才終於明白過來。
自己是中了圈套。
從南城那個項目開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陷阱。
他以為自己財帛動人心，買通了顧墨琛的下屬，拿到了那份至關重要的標書底價。
現在想來，那根本就是對方有意為之。
是顧墨琛故意放出來的餌，就等著他這條貪婪的魚，不顧一切地咬上去。
可笑他還沾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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