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照在她臉上，她眯了眯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黎錦若跑過來，握住她的手。
“景鳶姐姐！”
盛景鳶看著她，笑了笑。
“沒事。”
黎錦若看著她的眼睛，發現她的眼眶紅紅的，但眼神很平靜。
“你......殺了他嗎？”
盛景鳶搖搖頭。
“沒有。”
黎錦若愣住了。
“為什麼？”
盛景鳶沉默片刻，才道：“因為殺他，沒意思。”
黎錦若看著她，忽然有些懂了。
仇恨是山。可翻過山之後，不一定非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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